又麻又冰,他那根东西却是火热的,跳动着蹭过她敏感的舌头。
她本能的抗拒,但似乎她越反抗,男人就越舒爽,不断的深入进去,他一如既往喜欢深喉……
他在上边,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唇上,冰化成水,顺着喉咙入了肺腑,这个姿势她跟本控制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难受。
很难受。
五指收紧,咳得满脸通红。
但是,她越是这样,沈沉就觉得越爽,有一种凌虐的快感。
剧烈的反应和咳嗽,带起的震动,让他的鸡巴又痛又爽。
那温热小嘴里满口的冰,强烈的温差刺激,惹得他每块肌肉都在发颤,将自己送的更深,不停的在做活塞运动。
感觉就像是突然电到一样,脊椎都被人抽走了一般。
口腔的温度慢慢的恢复正常,他短暂地松开了那半死不活的女人。
“高级妓就是高级,吃得很爽吧,操个嘴而已,你就不断的鲤鱼打挺,下边是不是也很痒啊?”
她伏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各种不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她像是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一样,生不出半分力气来斥责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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