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满江,你这话什么意思?又想污蔑争渡骗人不成?”
“我就是这个意思!”喻满江被商阙的姿态气得血气上涌,“我看你们一家子就是穷疯了,变着法子找我捞钱,我偏不让你们得逞。”
他说罢,重重地把手上的茶盏一摔:“看我过好日子眼红着吧,还学我用兔毫釉,可惜就你这穷酸样,也就配用这种劣质玩意了。”
“铿——”的一声,茶盏落地,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下,商阙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地上的碎瓷片,面无表情。
喻爸爸这下真的忍无可忍了,嚷道:“喻满江,你说话就说话,凭什么摔我们家东西!”
喻争渡也气得不轻,鼓着脸颊去看商阙:“老板,吃了他!”
喻满江冲喻爸爸露出蔑笑:“摔了就摔了,了不得买一套还给你,哦不,我没那么穷酸,还你十套吧。”
喻爸爸差点被气成河豚,简直想上手打回去,又叫喻满江的话给堵了回来,这也没办法,那茶具看起来确实挺像积压挺久的旧货,估计值不了多少钱。
但贵贱不论,重要的是这是商阙送的礼物,叫喻满江当面这么摔了,怎么能不生气!
喻满江见喻爸爸有火发不出的样子,总算觉得快意了不少,便故意去挑衅商阙:“小商是吧,你这玩意哪里买的?我让人给你们批发十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