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处都被白兰舔舐到发麻的地步,而这种麻很快又会升出种让人浑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的痒痒的感觉来。被白兰困在他的胸口和木门之间,君临的耳边满是两人接吻时发出轻微的水声,还有门外隐隐约约宫人小声的交谈声……这让她有些紧张,无从反抗挣扎,只能任白兰摆布。
当白兰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脚下软,她就这么倒进白兰的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很有力,甚至有让人可以就此安心的错觉。
是的,安心只是错觉而已。
放在君临腰间的手似乎是犹豫了下之后,把扯开了她的腰带,然后轻巧地拉开了她的衣服,君临颤抖了下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衣衫滑落,白皙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了有些冰冷的空气中。
君临有些惊慌。
“陛下……您这么久,不来看臣妾,不觉得应该补偿臣妾下吗?”紫罗兰色的眸子带着些许妖媚看着君临,而君临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样——那双眼睛深处冰冷片,让她有种如果反抗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的感觉。
对于她或者他来说上|床是种义务,君临虽然不懂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但是她也不会天真地以为白兰如此强势地带她回来脱掉她的衣服副要强|奸了她的样子是因为他爱上了她这个除了大婚第天和第二天见过面之后就直就在躲着他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