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几次两人相处的情形,秦淮对齐梓琴分明就很上心来着。
“不是,他的意思是我应该告诉他,让他来处置。”齐梓琴声音低了下去,“他意思是我对那对父女太过仁慈,别有用心的人应该赶出去,不应该让他们靠近我们家。”
纪桃一时无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齐梓琴叹口气,“他们家曾经会那样,就是因为我那公公太看重亲情,对兄弟过于包容,一次次的纵容,结果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阿淮他好像是……矫枉过正?反正他有点不太正常,敏感得很。”
纪桃握住她的手,“这也没什么吧?不过就是冷清了些。”
齐梓琴低着头,声音更低,带着不确定,甚至隐隐还有些惶恐,“你说要是哪天他误会我对他别有用心,是不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拒之门外?昨日,他知道我的想法以后,立刻就让人给了银子,将那对父女从我庄子赶了出去。然后又去了姨娘的院子,让她往后没事不要出来,亲戚之类的也不要再走动,要不然就让她出去……”
“他从头到尾没有让他们解释。”
纪桃想了想,“他应该是自己想通了,也觉得他们不安好心。”
秦淮这样,说起来也不算什么,齐梓琴之所以接受不了,大概是因为她在世家长大,待人接物习惯了做事留情面,才会觉得秦淮这样难以接受。
纪桃劝道:“这样对你好啊。你想想,要是他怜香惜玉,舍不得那姑娘受苦,继续接济,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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