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剑师十分纠结。
“等会先别出手,让我跟他们说一下话。”亨利转过头对着约书亚这样说着,对方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和脸上迟疑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但贤者却并不在意这些,他又看向了米拉,还有旁边的艾莫妮卡:“退后一些,拿块盾牌,保护好自己。”他说,然后一只手提着大剑,走到了前方。
“嘶吁吁吁——”这片伪装的扎营痕迹并不算过分地深入,为了诱导之前那一批斥候进来这里头调查它必须是在路旁就能够直接看到并且走来的,所以那些赶来的护教骑士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这儿的景象。
“该死!”靠左的一名骑士看到满地的死尸没有戴着头盔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不忿的神色,他端平了长矛用靴子上的马刺踢了一下战马的肚子然后直直就朝着贤者冲了过来。“迈克尔!”年长的骑士长这样出声制止,但已经开始了加速的战马又岂是一句话就能够阻挡得下来的。
“……”米拉有些担忧地看向了亨利,处处都与本地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教廷就连战马用的也不是本地的草原马而是他们二人的那种高头大马,冲锋起来的战马声势惊人即便是重装的拉曼军团步兵都只能在它的面前败下阵来——但亨利站在了原地。他没有直接跑开,就好像任何有经验的步兵在面对骑兵所做的那样,贤者一直等到对方冲到了跟前没有办法及时转弯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一个箭步躲开了骑士的冲锋。
“该死的!停!停!停下啊——”“呲——嘶吁吁吁——”
第五十八节:漫长的坡道(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