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第一句就是攻心为上,虽然现在不是打仗,但攻心为上准是没错的。
他所有的可怜,以及柔弱,都是他刻意展露给木宛童的伤口, 柔软的一面总是更能勾起她的垂怜,无论木宛童对他是什么感情, 只要让她舍不得离开, 他就算成功了。
木宛童心里一抽,泛起丝丝的疼,她寻着向上摸了摸夏侯召的脑袋,冰凉粗硬的发丝在手中像是流水一般顺滑“不难受不难受, 我在呢。”
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小姑娘未脱的稚气。她本来就不大,还未到十五岁的生辰,却偏偏装作少年老成的样子,实际极为心软,有些时候又倔强的可怜又可爱。
“他们都是嫉妒胡说的!你怎么可能不是你爹的儿子!”木宛童又摸了摸他,劝道“我们不气了好不好?我给你煮了汤。”
木宛童最是习惯用汤水来哄好夏侯召,即便他日日勤奋习武,也免不得被她喂得胖了一些,倒是有了些气色,不似刚回来的时候,唇似纸一般的白。
只是木宛童却一直未曾胖起来,夏侯召不着痕迹的握了握她的腰。
当初他怀着点儿不好的念头,把她留在了身边儿,想着喂胖了就剥皮,没想到喂着喂着反倒给自己喂进去了。只是现在不想着剥皮了,还是在想着喂胖,昨日抱她的时候总还是觉得轻飘飘的,骨头架子硌人。
庞氏一大早带了几匹缎子,赶在夏侯召出门之前将他拦住,身侧跟着的正是龚映雪。
龚映雪目光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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