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宛陶被人从瓦砾中挖出来的时候,已经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了,他躺在床上两天,整个人都烧的昏昏沉沉。
事情惊动了朝廷,宛子妻跪请了御医来,看了说是皮肉伤,吃药退了烧便能好,可是药煎了一碗又一碗,却怎么喂他都不喝,好容易灌下去,又都给吐了出来,翰林院正在赶着编修文集,宛子妻不敢耽误,只好心急如焚地回去了,临走时红着眼睛嘱咐杜烟红,一定要将他弟弟照顾好。
到了晚上,宛陶好像醒了,朦胧间看到杜烟红坐在床边,就挣扎着要起来。
杜烟红忙将他按住,柔声道,“你还烧着。躺下。”说着摸了摸他的额头。
宛陶出生之时杜烟红已为人妇,她时常抱着这婴儿,千方百计逗他笑,幻想他是她同宛子妻的孩子。
这是宛陶不知道的,他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只瞧得见杜烟红就在眼前,仿佛还是十三年前的大家闺秀,那时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听到院中少女欢笑,背着木柴爬上杜家高墙头看,正巧她的风筝突然就断了线,就挂在他身旁的树上。
“烟儿。”
宛陶泪眼模糊,不知哪来的力气,拉住杜烟红的手。
“咱们说好了,要一起走的。”宛陶有气无力地哭道。
“我还在槐树下等着你,一直等着你那。”
“你怎么不来呢。怎么还不来呢。”
“陶儿。”杜烟红垂着眸子看他,没有挣开他的手,“你松开我,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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