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他闻自己的味道。
“长官,闻到了吗?”喻峥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母狗发情的味道。”
祁逸鼻翼翕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
喻峥嵘朝自己手上吐了点口水,混着祁逸的yin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再次抵到祁逸的肛口。
祁逸挣扎了几下,却好似把自己的pi股往他Ji巴上送。
“别急,别急,”饿久了的囚犯双手抓住他的胯,狠狠的插了进去,“这就操你!”
“啊啊啊!”
他一下插到祁逸身体最深处,如愿听到了他的叫声。
十年的思念和难耐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被温柔包裹的那一刹那,喻峥嵘小腹抽紧,竟然有点想哭。
“祁逸……”他闭起眼睛,从背后牢牢抱紧祁逸,感受着这刻难以形容的舒爽。
祁逸身体微颤,一言不发,任由他抱着自己。
须臾,喻峥嵘吸了口气,小幅度的抽动起来。
祁逸下面的确是紧,喻峥嵘用尽自己的克制力,耐心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顺畅起来。
狭小的禁闭室里,他的阴茎和卵蛋一下下地撞击着祁逸的pi股,“啪啪”地声音环绕在两人耳边,让人面红耳赤。
“咬的那幺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处,”喻峥嵘双手按上他的肩膀,往下一压,把祁逸压地跪倒在地,“这里这幺多饥渴的犯人,没人要干你吗?”
把祁逸的警裤扒到脚踝,喻峥嵘
18 “长官,闻到了吗?母狗发情的味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