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扭腰服侍体内的rou棒。
“嗯什幺嗯?”喻峥嵘抬臀向上顶了一下,“给我说清楚。”
“啊!”
祁逸被他顶的一声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开始上下套弄喻峥嵘的阴茎。
“这辈子……这辈子都……让你……啊……让你操……啊啊啊……”
“说清楚怎幺操!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说清楚!”
喻峥嵘似乎不满意他套弄的频率,忽然抓住他的腰,开始用力顶弄。
“我跪在地上……把pi股翘高……”祁逸被他不停顶弄到前列腺,爽的话都说不清,“……把……把逼扒开,求你……求你操……啊啊啊,操我……”
“谁操谁?”喻峥嵘一边逼问,一边操的更用力。
“喻峥嵘……喻峥嵘操祁逸……”
“操多久?”一手按住祁逸的肩,一手抓住床边的铁栏杆,喻峥嵘开始发了疯似的在祁逸身体里进出,“说!”
“啊啊啊啊啊啊!喻峥嵘!!”祁逸尖叫,“求你,求你!”
半躺在床上的囚犯一言不发,只顾把监狱长往死里干。
狭窄的铁床随着他的动作响个不停,祁逸欲海中被不停的重重抛起又摔下,已忍不住涕泪横流。
过去、未来,爱欲、性欲,痛苦、欢愉……在这寒冷的夜晚纠缠往复,把囚犯和监狱长牢牢绑在一起。
“一辈子!”
尖叫声中,祁逸双腿发抖,无法自控
38 我每天晚上都想在这里ao你。(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