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勇气陪着他做任何事情的祁逸,怎幺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如果能治好祁逸的心病,再难的事情他也 %.愿意。可现在,只凭他一个在那里又拉又扯,如何能把祁逸拽出这个待了整整十年的龟壳?
“滴、哒……哗啦啦啦啦……”
禁闭室里的头几天,着实难熬。
无论白天黑夜,室内都潮湿黏腻的像个桑拿房。喻峥嵘脱掉了囚衣囚裤,时不时的往身上浇水,以防自己中暑昏厥。
提供给囚犯的食物,照旧是早晚两次从门上小窗里扔进来的馒头。第一天的时候喻峥嵘热的吃不下,湿热的房间里才放了半天,那馒头居然馊了。
天花板角落里仍然装着那个熟悉的摄像头,但这次从他进去开始,摄像头周围的红外线灯就没有亮起来过——不知道是坏了,还是祁逸根本不想看见他。
就这幺昏昏沉的熬着,第三天晚上,并不是投食时间,禁闭室门上的小窗忽然打开了。
窗口飘来一丝难得的凉风,和老孟熟悉的声音。
“老俞?”
喻峥嵘躺在地上,许久才应了一声。
老孟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道:“长官让我问你,改主意了没有?”
喻峥嵘没说话,老孟等了一会儿,往里张望了一下,见他慢慢坐了起来。
黑漆漆的禁闭室里,喻峥嵘冷笑一声。
“你叫他死了这条心。”
老孟张嘴,似乎是想说
52 你叫他死了这条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