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傅箐像是不知道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傅白氏,见了血,止不住地惊呼,用手中的帕子捂住傅箐的手,大声唤来屋外的婢女。
霎时间,人声嘈杂,傅箐只感觉眼前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来回跑着。她觉得晕乎,想让他们停下,却喊不出声来。
……
“妈!”傅箐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将起来。
阿珠见傅卿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用帕子帮她细细拭去了,转个身洗帕子的功夫,傅卿却猛地弹起身来。阿珠吓了一跳,没听真切傅卿喊的是什么,只道她是梦魇了,忙问道:“小姐?小姐?您没事吧?这是在您屋内呢,别怕别怕。”
傅箐记得,自己上一瞬明明还跟傅白氏在一块儿,怎么这一会儿就到了傅卿的床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在夫人那儿昏了过去。夫人找了大夫来给小姐把了脉,大夫只说小姐是近些日子来,气血阴阳亏虚了,心失所养,心脉不畅,才会昏了过去。阿环去煎药了,待小姐喝了,再好好休息一番,明日起来便无碍了。”
傅箐稍稍放下心来。近几日来,自己的神经确实过于紧绷了。
她想一个人好好理理思绪,便差了阿珠出去。阿珠见她精气神看着不错,也便依了她。
傅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