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青色褕翟,足足将她衬老了十岁。
因傅箐着的是褕翟,且又被方才的大喇叭宣传了一番,赵宁蓉自然是能认出来的。
傅箐也只好福了福身,道;“见过信王、信王妃。”
裴桓轻笑:“太子妃如何便知,我就是信王,蓉儿就是信王妃的?”
真特么有意思。傅箐在心里气得牙痒痒,抬起头正视裴桓,笑语晏晏:“方才听信王妃自称蓉儿,这信王与信王妃伉俪情深的爱情故事,全京城上下都知晓,我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反正都见面了,她也不必藏着掖着。抬起眼,细细打量裴晏脸上表情,不知他看见自己还活着,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不过还真是她想太多了,裴晏笑意浅浅,端的是一副“陌上人如玉”模样。也是,他一向伪装惯了,又怎会在外人面前露出马脚。人前这般,人后指不定怎么发脾气呢。
想到裴桓私下吃瘪,气得跳脚的样子,傅箐只觉得心中痛快,连带着眼中都携了那股光彩照人的意味来。她这话说得并不客气,可那赵宁蓉心思单纯,击手称赞道:“太子妃果然心思玲珑,是蓉儿不好,没有先报上自家姓名。太子妃,以后您唤我蓉儿便是!”
傅箐朝她笑了笑,算是应下了:“那就不打扰信王和蓉儿赏花罢,我先行回宫。”
裴桓眼波在傅箐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她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的脸上,眼神黯了一黯,开口道:“太子妃且慢走。”
傅箐耐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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