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着她锁骨处重重咬了一口。
傅箐吃痛,即使隔着布料,她还是能感受到,那湿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肌肤上流连了片刻。
鸡皮疙瘩骤起。
“我就算什么都不做,卿儿还是会怪到本王头上来。我该庆幸,卿儿是时时刻刻念着我呢,还是好笑,笑你——”
说话间,裴桓伸了手,拢了傅箐双目。
傅箐下意识闭紧了眼。下一瞬,温热气息尽数喷在耳侧。
“你这双杏眼,生得再好看,也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他这次可没使坏。早先,在李璟涟一反常态庆贺,为众人殷切添酒之时,他就留了个心眼。不知清乐郡主这回安的是什么心,他佯装灌酒,实则都泼到了自己衣裳上。所幸他今日着了一身玄黑常服,深深水渍也不甚明显。待傅箐走后,他假意不胜酒力趴在桌上,实则是眯着眼观察余下二人。李璟涟见他终是倒下,面上大喜,要过来扶他。纤手堪堪触及,身子却不知怎的瘫软了下去。静坐在一旁的裴晏面色不改,起身将李璟涟带走了。
看来是这清乐郡主下药在前,太子殿下掉包在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