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
“喊我一声奕王妃,信王心里可是痛快得不得了?”
“你若是能喊我一声夫君,我更是快意。”
“夫君。”傅箐毫不犹疑开口。
裴桓显是愣了一愣,他没料到傅箐竟会如此爽快,不过这倒是简单明了地透出她话中意思来。
——滚。
果然。
“喊完了,信王殿下可以走了吗?”
裴桓失笑,她还真是……
“我倒是想走,只是不知奕王妃这儿有何奇香,让人闻了便不自觉想……”
他步步紧逼,傅箐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正好叫他抵在了门上。
傅箐先前在抄经,为了省事儿,只将颊边碎发掖到了耳后,此时露出了如白瓷一般小巧玲珑的耳尖。
裴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里很是舒畅,分神想着,这墨香果然是要比桂花香来得更怡人些。心猿意马之间,目光被白瓷一般的耳尖吸引了去,眼底一黯,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眼前之人面上虽是强装镇定,却还是怕他。鸦睫轻颤,藏在发丝中的耳垂,此时隐隐透着些褚红,像是熟透了的红果,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