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强烈,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不断放大,多少个日日夜夜里那求而不得、辗转反侧的滋味,皆于此刻爆发,似是沉甸甸,又似是飘飘然。
只这样最好,裴桓心想,这样最好。
他咬着牙,复又向前近了一寸。
没有那层膜的阻碍。
裴桓一顿,眼底蒙上一层阴霾。
他原以为裴晏没有碰过傅卿。
单是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便夜不能寐。欲念似藤蔓一般,在阴暗处疯狂生长。夜夜回春,梦里的人缠得他生疼,他恨不得即刻把她抓来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才是。
原是想着回了京,该怎么近傅卿的身。却不成想,还不等他动身,那李璟涟倒是为他铺好了路。裴晏被废,傅箐被禁了足,他心里那股劲又上来了。
尚且有一只小金丝雀儿缚在笼中等着他。
他原以为傅卿是初次,不由得怜惜她,才会忍着身下肿痛。却不曾想,她还是承欢于他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