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二十年前,有个住在城堡里的小男孩。他的父母花了大价钱向政府租来这个破旧城堡,并支付昂贵的维修费,将此作为艺术沙龙的集会所。他们可能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也许是因为意外怀孕,也许是因为不生下来女人这辈子都无法怀孕……不管为何,他们都生下了他。”
那是个相当漂亮的男孩,仿佛易碎的琉璃瓷器,摆在辉煌的住宅里,在暖色的顶灯下熠熠生辉。
“有个孩子是很耽误碌碌无为的艺术家的,是嘛?”辛桐抬眸问。
季文然维持缄默。
辛桐看向他,继续说:“随着时间流逝,男孩长大,他开始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羞赧、沉默、不善言辞,偶尔说出的话也极具攻击性,这样古怪的攻击性令他的父母觉得厌烦。”
古怪的小孩极难取悦大人。
不然公园里休憩的老人们也不会不约而同地采取相同的评价:你看这小孩,多好玩、多可爱、多听话。只有这么大的小孩最好玩,长大就不好玩了。
“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一个伙伴……准确的说,是保姆,”辛桐徐徐道。
轻巧的话语击碎四周,时间被叙述拉到二十年前,一双无形的手将禁闭的大门缓缓拉开。
这是一栋很大的老房子,有着古典推理小
说似的布局,宛如一个枯朽的巨树。
从橡木边框的玻璃窗往外望,是一望无际的荒野。晨曦的薄雾将这栋原野上的别墅完全与熙熙攘攘
无声谋杀案 (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