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太多,一个空玻璃杯很容易就能混入几百个玻璃杯中,继而送去清洗消毒。”
原先是傅云洲撞上了她,导致酒液泼洒,玻璃杯被带走。这与季文然期望的结果相差不大。只要最终被服务生收走,什么缘由都可以。
辛桐推动边沿蹭上淡淡口脂的高脚杯,不紧不慢地说:“那些冰和这个酒杯是最好的物证,你想销毁它,所以才提出让我换杯子。”
“接下来你只要跟着我就行,准确的说,是我以助理的身份跟紧你。”她垂眸一笑。“如果我和大家一起待到最后,药效发作,你会顺理成章地送我回家……回你的家。如果我选择提早离开,你也提前准备了车送我……”
这就是为什么季文然要跟辛桐出来,告诉她自己已经帮她打好了车。
她必须准时坐上回家的车,而不是半路晕倒在街头。
因此季文然才说了那句话——明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今天实在太晚了。
不是明天不用来上班。
是她明天没办法来上班。
况且,就你上床老在那里自顾自地逼逼叨叨,其他人都不和你一样。辛桐默默补充。
尸体会通过清洁车运到地下一层,装进后备箱。
“位于郊区的别墅是个绝佳的藏尸地点。一个成年女性,没收到过威胁邮件和骚扰电话,没有任何能让警方觉得紧急的疑点,即使某个碍眼的男的去报案,警方也会选择二十四小时后立案。”辛桐淡然说。“这足够了,对
无声谋杀案 (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