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力了,别说张嘴合嘴,连简单的吞咽动作也做不到了。
蓝虞,过来。他叫蓝虞过来,而我也没有心力去害羞,睁著无神的眼睛看著昏暗天花板,天黑了。但他的下句话,却让我清醒过来,蓝虞,让凌伶把老子的东西通通吃下去,不管用什麽办法。说完,他就把已经站在旁边的蓝虞的手抚上我的下巴。
我不懂。蓝虞的手没拿走,看进我的眼睛是害怕,和同情吗?
你会不懂,老子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早被人玩过多少遍了,别在这给我装清高。
我、、、我、、、我真的不懂。
看他刚才的眼神好象带点同情我,我做了个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动作。刚清醒过的脑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指挥嘴巴吃那家伙恶心的精液。
我堕落了,为弱者才配享有的同情而感动。
你!蓝虞看著我的动作惊在那里,而那个丁哥却高兴得哈哈大笑。
这才对嘛,这麽厉害的嘴不用多浪费。
脑袋不清醒时被迫吞下这东西就已经觉得恶心,更何况现在,闭著眼睛把留在舌头下的精液一下都吞进。
哎呀,这麽喜欢吃啊,吃得这麽急。我知道丁哥和蓝虞在看著我做这一切,但比羞耻感更深的是为自己难过,为什麽我要在这里受这样的罪!。
怎麽你也急了。上面传来肉体拥抱的碰撞声,我张开眼睛是蓝虞抱住了丁哥,是不想让他继续侮辱我吗?
这张床很大,丁哥把我挪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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