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这个问题。
醒来了。
一个声音在我头上响起,很熟悉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你在这里干什麽?很不客气的问句。
哦,起床气。男人又伸手捏我的脸。
我重新闭上眼睛理清头绪,很快昏迷前的事都印入脑海里。
为什麽绑我?我问他,现下我的身体跟床铺紧紧贴著,而让我们如此贴密的便是绑在这当中的绳子。
你受伤了,身体不能移动。狂继续捏著我的脸,你知道吗?你的脸捏起来太舒服了。
这个男人?清清嗓子,你就不怕痴吃醋吗?
吃醋?他微愣住,既而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但也未去多想,反正我再怎麽猜也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我很乾脆地闭上嘴,眼睛也跟著闭上。
接下来,狂又捏著我的脸玩了会後就离开了,等到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後,我才重新睁开眼睛。身子被压得直挺,无法起身看自己的身体状况,但凭感觉也知道,那绳子是在我的胸部、腹部、大腿处、小腿处绑著的。这样我想逃跑也不行了,只能等著他们给我松绑,他们应该会给我松绑吧。
头部以下都不能移动,我只能靠头部小小面积的转动来把四周的环境看清楚。眼睛望上敲去,是一个架子,上面有一瓶点滴挂著,而那药水正流入我的体内,不知是什麽,应该不是会死人的东西,不然我早就见阎王了。
我醒来时,大概是早上10点,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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