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她虽不知道孟恪同李氏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上一世他确实是以雷霆手段将李氏五代基业断的彻底。
甚至引得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了许久。
想来这一世,他的动作也不会轻到哪里去。温芙深得父皇宠爱,大约在他眼里几乎是李氏最后一道保命符。
而她今日所作所为,恰是让他看到了这道符被破开的可能。
“殿下倒看的清楚得很。只是常言道兵强则灭,木直则折,这宫里容得下虚伪欺骗,容得下谄媚奉承,却唯独容不下殿下的直言不讳。臣今夜来,是看得出殿下是聪明人,也是为了警醒殿下——宫中日子还长,和陛下闹得不痛快,受罪的终究还是您。”
孟恪言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温蕊行了一礼:“时候不早了,臣告退。”
“有没有人说过孟掌印很适合做说客。”温蕊捏着手里的桂花酥,含糊不清地说了这一句。
孟恪淡淡扬了扬嘴角,步伐不停,声音却随着冷风刮入温蕊耳中。
“殿下是第一个。”
回到沁竹宫时,夜已很深了。整个宫中只有一个叫雀枝的丫头守在门口提灯等着。
远远瞧见了她一瘸一拐的身影,丢了灯就来搀她。
温蕊却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自己扶着墙走进了宫内。
小丫头怔怔的,倒也没问什么,只是打了热水来给她简单洗漱,便退去外间。
温蕊自明烛山带回来的包袱里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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