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起来。”
温蕊头一次觉得心口跳动得让人觉得不真实,连孟恪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清楚。
她想起被她丢出去的那个纸团,扬声唤了阿银:“阿银你叫人去找找,咱们后面窗子对着的那片草丛有没有一个纸团。”
阿银叫人找了三遍,才来回了温蕊:“主子,没有你说的那个纸团。很重要么?要不奴婢再派人继续找找?”
“算了,许是先前已经扫掉了。”温蕊摆了摆手,总之不会叫旁人尤其是孟恪看见就行。
浅浅睡了一阵子后,温蕊这里来了个很能闹腾的温冽。
温冽听说她今日被罚了,还以为是为着她帮自己出主意的事情,于是极不好意思地提了一壶他最宝贝的竹叶青来致歉。
温蕊一看那硕大的酒坛,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还小,喝不了。”
她可没忘从明烛山回来时,孟恪那一壶烧刀子的威力,害得她第二天起来都头痛欲裂还直接喝断片了。
她上一世没喝醉过,所以可一点都不敢保证自己喝醉了是安安分分的。
因而她坚定地拒绝了温某人的盛情邀约。
温冽则不以为意:“九姐姐,你都要及笄了,论年岁也是我小些吧?况且,这可是我母妃生我那年偷偷埋在宫门前的桃花树下的,说来,本还是要等着我加冠时才取出来大宴四方的。”
温蕊垂眸,她是忘了,这个看着没心没肺的弟弟,和她一样都是这北周皇宫中如浮萍一般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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