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冷静到反常,我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吐了大半天,你倒好,把人家头盖骨给掏空当了锅。”
巴金斯记起了他说的那件事,嘴角挂上微笑:“你不也一样?还是我记忆中那个优柔寡断的混蛋。”
“哈哈。”
爱德华干笑着,掏出短烟点燃,长吸一口吐出烟圈:“你说得对,从最开始到现在,我总是嘴上卖力嚷嚷着决心,真到动手去做的时候却拿不定主意,比如我总和特里莎说你太闷了我们只能做做情人,说不定明天我就得把你扔掉,没想到直到现在我身边还是只有她,说这句也从真正的想法变成了调戏的乐趣。”
“特里莎?”
巴金斯有些诧异,这是他们在军官学校就读时一名女同学的名字,在临近毕业时他的确见过爱德华和她在一起,不过本以为只是玩玩的性质,没想到……
“你还和她在一起?”
“嗯,十年如旧,不可思议吧,毕竟是我这样的人。”爱德华自嘲道。
“的确,你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花花公子,今天说着我爱你拍抚着美人香肩,明天就能滚到另一张床上抱着别的女人。”
“说得真是过分啊,老朋友。”
爱德华身子前倾,将悬崖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跟你说件事,我准备结婚了。”他突兀地说。
巴金斯被吓了一跳,想了会儿:“和特里莎?”
“还能是谁?我不是说
034 艺术就是爆那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