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后背生起无数鸡皮疙瘩。
因为那就是他自己,每当据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他就会开始无意识地走动,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窗口,看着紧锁的窗抱怨一句。
莱耶斯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震惊,他抽出窗户的锁扣,将窗摇上去,只摇到一半就停了,伸出两根手指摸了摸窗子的下方,拿到鼻子前噌了噌味道,又迅速摩擦掉。
不会错的,艾金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习惯,来到窗前都会做出相同的动作,没有特定含义,也从未被其他人撞见过。
他是在……代入我?
但这些细小的动作,他怎么可能知道?
莱耶斯没有理会他的惊骇,重新回到桌子前,拿出蘸墨的笔和干净的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他的笔尖始终在动,却没有任何墨迹落下,他能够捕捉到的只有动作,却不能复原全部的内容。
即使这样,也足够让艾金震惊的情绪更上层次,并且多出了强烈的担忧神情,他在害怕,害怕什么东西暴露出来。
莱耶斯放下笔,吹了吹空白的纸张,拿出信封折叠装进去,脸上出现了微笑,笑得很不自然,笑得相当诡异,笑得让艾金的心脏都快炸开。
不可能吧?
怎么会?
难道他真的?
咔!
什么机关被按下,莱耶斯躬着身在桌台下的某处摸索起来,紧接着一个金属方盒从后背的
072 侧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