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两情相悦,你为何——”
“我拿什么去报官?”男子打断了月连笙的责问,他的眼神痛苦万分。
“我与苓苓之间,本就是私相授受,我若是去报官,我是将苓苓的名声置于何地?她已不在人世,又怎还能让她背负这世间的指点与骂名?就连她爹娘都觉得她丢了他们的颜面远远离开了青州,就怕谁人知晓了苓苓腹中已有孩儿之事,根本不管不顾苓苓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们尚且如此,世人若是知晓她与我之间的事情,又当如何非议她?”
“苓苓已死,我怎还能害她名声?”
这人世就是这般,很多时候,流言蜚语能毁了一个人,也能取一个人的性命。
流言骂名于女子而言,更像一把看不见的利刃,往往能将人割得体无完肤鲜血直流,恨不得了结了自己性命。
所以墓碑之上,他连“苓苓”二字都不敢刻上去。
名声于女子而言,实在太重要太重要了。
“我是个无能的男人,我什么都为苓苓做不了……”男子泪流不止。
看得出他对陈苓苓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因为往往愈是真切的感情,就愈是伤人。
月连笙什么都再问不出口,继续往下问的话,无疑是将他心中的伤口剖开再在上边撒盐。
她做不到这般残忍。
夏温言也没有再问什么,即便他们根本还什么都没有问。
他站起身,看着跪坐在地泪流满面的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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