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纸包散开,里边饱满的颗颗栗子滚了一地。
男子看着她愈走愈远的背影,渐渐拧起了眉。
此时,有一名与其年岁相当着一身灰绸短褐的男子来到男子身后侧,也是盯着月连笙的背影瞧,皱着眉问道:“殿……公子,那便是您今番来青州要找的人?竟是如此不知好歹。”
男子不语,只是微微侧过头,不悦地看了这侍从一眼。
这侍从当即低下头,恭敬道:“属下知错,属下多嘴了。”
男子又转头看向早已经消失在夜色里的月连笙离开的方向,默了默,沉声道:“她就是我今番来青州要找并想要带回京去的女子。”
“可她——”已为人妇了啊!
侍从心中虽这般想,却不敢这般说出口。
男子什么都没有再说,只眼神渐渐变得暗沉。
*
夏温言这一咳,咳了许久许久,咳得仿佛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咳出来似的,直到大夫来了开了药,绿屏煎好端来给他服下,他才稍稍缓和些。
可纵是喝这药,都花去了小半个时辰。
他一直在咳,根本就没法好好喝药,月连笙在旁守着他,见着他稍稍缓和些便喂他喝下一口,却也不免他会将汤药给咳出来。
好不容易喂他喝完汤药,夜已然深沉,他仍在断断续续地咳着,绿屏打来温水,月连笙细心地为他擦脸并擦了身子,再将被汤药弄脏的薄被给换了,末了将换下的薄被拿出去给绿屏让
第4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