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玩物动怒,哪料到那年轻人打架就跟不要命似的,混战中顾星源手腕上那块戴了好些年的手表被暴力砸裂,他垂眸看了那道裂缝几秒,随即默不作声,直接抄起桌面的酒瓶往年轻人的脑袋砸去。
眉眼狠厉,目露杀气。
在场四五个男人都没能拦下他。
阮软捂着流血的手臂,见他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为了块廉价的手表,几近癫狂。
之后到警局做完笔录,顾妈妈收到消息前来领人,刚下车就看到小姑娘安安静静地等在警局门口,白裙子被血染红了一片,当即勃然大怒,不顾阮软祈求的眼神,冲上来就甩了顾星源一巴掌。
“你打架我管不着你,可你现在胆子大发了,居然还敢带上软软?没看到她受伤了吗?啊?!”
顾星源本就心情恶劣,不由分说挨了亲妈一巴掌,火气也立马拱了上来:“我让她跟着我了吗?那是她自己犯贱,怨不着别人!”
旁边几人脸色都有些尴尬,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只有蒋池州,那双向来含笑的眼眸,朝阮软投去一瞥。
意外的是,小姑娘竟没有哭,但眉眼却不可避免地挎了下去,皮肤刹那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几近病态。
不知怎么地,他忽然想起几小时前,小姑娘坐在声色包厢角落里,看视频时眼底闪着光的模样。
熠熠生辉,天真烂漫。
只可惜这样的笑容竟不长久,没人珍惜。
想想都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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