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我挤下去了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有我在一天,你就永远别想进蒋家大门。”
蒋池州已经听不清她在讲些什么了,只感觉到方其荷的泪一点点沾湿他衣领,她怕他冲动,一遍遍安慰他,说妈妈没事。
“你没事吧?”
记忆和现实蓦然重叠,蒋池州茫茫然眨了两下眼睛,长睫抖动,有种脆弱的美感。他急促喘了几口气,狠狠闭上眼。
心脏有力地撞击着胸口,血液从心室涌向四肢,身体渐渐回温。
他睁开眼,眼底已一片清明,只余淡淡的血丝。
视野逐渐清晰,直到能看清阮软神色里不加掩饰的担忧,她微蹙着眉,两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弱的温度从她掌心里传过来。
蒋池州缓慢眨了下眼,许久没开口,音色透着磨砺过的沙哑:“我没事。”
他偏了视线,这才注意到阮软后腰处的异样,她今天穿了件白无本制服,此时衣服后背一片脏污,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泼了过来一样。
他垂下眼,地上躺着杯奶茶,杯里液体已经不剩多少了,珍珠洒了一地。
“谁泼你了?”蒋池州淡淡开口,声音毫无起伏,音调却冷得背脊生寒。
“不是故意的,”阮软扯了下衣摆,防止黏糊糊的布料贴在肌肤,“她也是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没拿稳才洒出来的。”
她抬起头,眼里的担忧仍未散去:“你怎么了?”
比起她自己,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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