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想不通你是脾气好,还是懒得计较,后来才发现,你是害怕。”
阮软受不住他炙热的眼神,垂下眼皮,也掩住了一霎那的仓皇。
“那你呢?你对谁都是一副看似多情的样子,实际上半点真心都没有动,见了人总是笑,真实情绪却习惯掩藏起来。这是为什么?”她问。
蒋池州的声音消失了,呼吸倏然变得沉重,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启唇:“因为很累。”
阮软等了一会儿,没再听见他解释,猜测或许是一些她不方便知道的原因,遂没再多问。
静悄悄的空间里,一时间,没有谁主动出声打破安静。
阮软排练了几次,终于鼓足勇气,握住蒋池州的手,商量道:“ 我以后会试着哭闹撒娇,朝你发脾气,尽管这个过程我需要克服这些年来根深蒂固的、一直害怕的东西。”
“我朝你输出了害怕,与之对应,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你的累。”
小姑娘的情话听起来总是格外不切实际,蒋池州想像从前一样,甜言蜜语地揶揄一句“我愿意这三个字,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宝贝儿”。
可他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懒懒动了下唇:“如果我只笑给你看,你却朝我发脾气,我是不是有点亏?”
可他的手任凭阮软握着,没有半分挣脱的迹象。
阮软垂下眸,声音几不可闻:“那我也笑给你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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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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