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蒋池州的私人领域,说不定从未有人踏足过,好奇紧张中,多了些许说不出的滋味。
沙发上搭了件外套,阮软在一旁坐下,眼睛四处打量。
“没有饮料,只剩矿泉水了。”蒋池州拧松瓶盖,递到她眼前,“将就一下。”
“谢谢。”
阮软握住瓶身,视线沿着蒋池州手腕,一路缓缓上移。
自入秋以来,温度逐渐降低,这几日更是到了需要加件外套才能出门的地步。
这种天气,蒋池州只穿了件红色连帽卫衣,袖口恰好卡在他手腕,映衬得手背筋骨突显性感。
他身量高挺,随随便便一件衣服,也能穿出一番洒脱气质。
因着低头的姿势,刘海自然散垂下来,遮住了眉眼,他兴许刚睡醒不久,头发未经梳理,发尾还带着些卷,看上去略显凌乱,却也由此,逐渐真实。
穿着随性,连同表情,都晕染了几分懒散。
有别于西服装扮,一身家居服的蒋池州,取下了故作风流姿态的面具,干净得宛若昨日少年。
阮软忽然记起,上次在这里遇见蒋池州,他也是卫衣加短裤,一副休闲模样,就如同他的少年时光一直被封印在这栋楼里。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再打量起便夹杂了不可说的复杂心思。
视线触及到的这间屋子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藏了段他不为人知的年少岁月。
小碎花的窗帘,嫩黄色流苏,做工考究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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