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身上的热度不降反升,磕磕巴巴道:“早、早上好。”
蒋池州打了个呵欠,眼神定定看了她几秒,眸底压着沉甸甸的欲言又止。
只可惜阮软此时满心慌乱,没注意到他情绪的反常。
片刻后,蒋池州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进浴室洗晨间澡。
阮软脱力般躺回床上,心脏砰砰直跳,方才徘徊在嘴里的问题很怂地一律憋回肚子里。
枕套上仿佛沾染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带着男性荷尔蒙,萦绕在阮软鼻端。
阮软叹了口气,又艰难地爬起来。
浴室里水流哗哗,在这样的背景音里,阮软很难专心回忆昨晚的后续。
她团起被子,翻滚了几圈,把自己折腾出一身汗。
筋疲力尽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门锁拧开声传来,阮软迅速从出神状态清醒,挣脱蚕蛹,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蒋池州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发尾滴下的水落在肩头,又沿着锁骨的线条往胸膛滑去。
阮软视网膜冷不丁受到冲击,耳后几乎是一瞬间就热了起来,她扯开目光,忙从床上跳下来,冲进了浴室。
门刚合上,阮软便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此时浴室里水雾尚未散气,空气中饱含潮湿的热气,他的气息像一张网,严丝合缝地将她包裹。
她走上前几步,掌心抹去镜面的水珠,清清楚楚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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