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哑声道:“阮软,我怕到头来,只是你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这个词,对阮软来说太狠了。
阮软睫毛抖得几乎停不住,她倏然想起蒋池州随口就来的亲密称呼,分不清对象的宝贝儿,甚至更久远的,他明明白白告诉她,他对她只有兴趣而已。
酸涩卡在喉间,鼻腔肺腑寒意顿生,似乎连心都冷透,阮软伸手揪紧裙摆,声音微不可闻:“不是这样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蒋池州已在她心中占了如此重的分量,她听不得顾星源这样评价他。
顾星源复又叹了一声,场合不对,他不方便详说,见她失魂落魄,只好先领她去休息。
到处皆是喜气洋洋的氛围,只有她这一处格格不入,阮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脑子乱七八糟闪过许多念头,均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直到敬酒时,她情绪尚未缓和过来,端着机械的笑容,跟在新人身旁,举杯陪笑。
再下一桌,蒋池州把玩着酒杯,目光幽沉,自阮软出来后便始终坠在她身上,瞧见小姑娘魂不守舍的脸色,他眸底忽然泛起了冰霜。
似乎在仓山别墅时也是这样,他一小段时间没陪着她,小姑娘便被人欺负得眼眶都红了。
她委屈的源头,无一例外,全来自她胸口纹身的那个人。
那个人今天结婚,娇妻在旁,居然还有脸让小姑娘当伴娘。
蒋池州望向顾星源的眼神忽而冷厉起来,翻江倒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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