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蒋池州尽职尽责在前方开着车,钟遥对阮软从前都是只闻其名,今天好容易见了人,热情得不得了,缠着阮软问七问八,话就没停过。
他不敢相信阮软已经二十出头,小眼神往蒋池州那里飘了飘,小声同阮软道:“你身份证给我瞅瞅,我还是不能相信,你真满十八岁了?”
阮软应付这种言论已经驾轻就熟了,她掏出身份证递给钟遥,眼神无辜。
钟遥看了眼日期,又看了眼小姑娘鲜嫩如花的面庞,不禁啧啧感慨:“我们州州真是禽兽啊禽兽。”
后视镜里,蒋池州的眼神如浸了冰,牢牢锁住钟遥一人:“你想自己走回家吗?”
钟遥往自个儿嘴巴拉了道拉链,不过并没持续很久,约莫五分钟,他便耐不住寂寞,又寻了另外的话题和阮软聊起来。
他从机场一直唠到家,蒋池州被他烦得脑壳一跳一跳地疼,停了车,他侧过身,语气冷冰冰道:“我看你还是继续在外深造吧,没了你,我清净多了。”
钟遥向来不怕他冷脸色,当即就朝着阮软撇撇嘴,哭丧了脸哀嚎:“我和州州的关系就像鱼和水,我没了州州,就死了,他没了我,还清净。”
阮软还是不太能把州州二字同蒋池州联系起来,闻言绷不住嘴角,些微笑意乍隐乍现。
钟遥平时没个正经,电梯里全靠他活跃气氛,他对这里似乎也是十分熟悉,一进到客厅,便自发从鞋柜里翻出双天蓝色的拖鞋,他踩着鞋,在客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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