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睡得不太好,头有点疼,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做的都是噩梦,什么跑不到尽头的走廊和踩空楼梯无止境地掉落什么的。
最离奇的是,她好像还听到余亦燎跟她说再见。
唐哩有点不爽地抱起枕头,刚亲完就说再见,那不是妥妥的渣男嘛!
抱着枕头坐起来她才真正清醒过来,看着熟悉的卧室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这是回家了?怎么回来的?
她甩了甩头,噫,宿醉的感觉太难受了,头晕。
身上还是昨晚穿的那身连衣裙,她换了个衣服又在脸上涂上了卸妆膏,对着客厅喊了一声:“余亦燎?”
这一嗓子喊完,唐哩蓦地僵住了,昨天晚上的记忆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卧槽卧槽卧槽!
人果然是,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她居然主动把自己喝醉了,还拉着人家余亦燎忆往昔,看贴膜小哥追星什么的居然也跟人家讲,太特么丢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