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还是不放心。”
“看他那样,文文弱弱地,我当年不但是理科生,还是体育生呢。”古奕举起双臂笑着挥舞了一下。
俩人正小声嘀咕着,那人却站在旁边敲了一下开着的门,把古奕和卫极吓了一跳。
“我吃饱了,我想我应该离开了。”那人恢复了有气无力的样子。
三人冷场了能有一分钟。
卫极先打破沉默,从口袋里摸出些钱来,伸到那人面前。
“跟你直说吧,我们也不了解你,所以就不留你了,别看他住的这地方挺豪华,可下个月就因为交不起房租得搬家了,我们都不是富人,这里还有一点钱,你拿着别客气,希望你能理解。”
那人推开古奕递过的钱,说:“这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们,已经很麻烦了,谢谢。”
那人退后一步,躬下身,以示感谢。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卫极上前一步拉住那人。
“算了算了,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这么晚了今天就住这,洗个澡,睡个好觉,明天天亮再走,谁都有落难的时候,再说我也特理解你。”
古奕又转向卫极,爽朗地说:“就算他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也没什么财物,大不了看什么好拿去就是,也省着搬家了。再说了,看他这样子,还能把我怎么样。”
这时那人靠在门上一副站不住的样子,也许是因为饥饿过度一下又吃得太急太多,也许是确实太虚弱太疲惫,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