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何农问。
“那得去问他们。”老麦冷冷地说。
“如果是那样,世界就不再有民族和国家之分了,倒是大统一了。大同了。共产主义就这样到来了。”古奕坏笑着说。
“你们这个健康记忆的组织有什么好处?”何农问。
“可以说,拯救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好处。”老麦说。
“用暴力?!”何农忧郁地说。
“有更好的办法吗?”老麦不屑。
“总会有办法,总会有更好的办法。”何农不喜欢暴力,但很无奈。
“那我们就慢慢等你的办法自己来吗?”老麦说。
“再说。”何农想了想又说。“你的结论就完全正确吗?虽然我反对记忆存储,但如果以后技术成熟也可能真的能造福人类呢,水水说的也有道理,自人类平均寿命增长后,这个技术可能是人类又一次飞跃的机会呢。”
“如果以大多数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一次飞跃,我看不飞跃也罢。”老麦说。“其实很多时候,人类把最终目的忘了,停不下自己。”
“总之,我反对暴力。”何农肯定地说。
“我也反对,可能比你还反对,但愿人类从很快到来的某一天开始,永远再无暴力。”老麦说。
“自有人类那天开始,自相残杀就没有停止过,高级动物里,只有人类才会自相残杀?是残杀,不是争斗,并且乐此不彼。”何农感叹。“杀戮,杀伐,对人类来
二十一、神秘的健康记忆组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