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无极的算命,只是比常人更强烈的预感或是感知,并不是某种固定的公式或是模式,如果是数理那的那种,就至少会有些固定指向,但他不是那样的,他只能等待不可捉摸的感觉给出更近一步的暗示。他甚至觉得这种感觉都不是来自自己的思维,而更像是某种比如神的暗示。
卫极无名指跳动得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好久没回家了,忽然决定回家,有关母亲的记忆便不断在脑里浮现,在外面流浪十年多年,只回过家几次,家乡的变化是那些熟悉的面孔越来越苍老,人也越来越少,本来就只有一百多人的村落,现在人更少了,而母亲却是越发地执意不离开。
卫极忽然强烈地想回家,也是因为他总是有种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某种预感还是自己的想象——家乡的村子里只剩下了母亲,孤独而可怜……
最后一次出来到现在已经两年没见到母亲了,卫极揉了揉不停跳动的手指,无法遏止地思念着母亲,但那种——有什么事没有完成——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他决定先在街上走走,梳理一个混乱的思维和这几天的经历。
街上很安静,可又总是会有忽然地骚动,这些骚动并不是很大,不过是几个人忽然发生争执,最严重的就是有人会无故地打砸店铺,并且这些事件几乎没有人爱伤,甚至没有发生抢劫。
好像人人都很烦躁,争执与打砸不过是发泄心中的压抑,而这种发泄又不是愤恨,不是针对某些人,就像实在找不到能减轻一些心中某种痛苦的方式一样,他们
二十三、被人跟踪(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