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信心,然后慢慢地向前移动,眼睛则始终直视着那只健硕而凶狠的野兽。
“丹多拉,不要怕,我来了。”
古奕又用尽全力在大声喊,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他是在给自己壮胆,也是在给丹多拉壮胆,同时也是在震慑那只野兽。
“古奕?!不要过来,这里有野兽。”
丹多拉也在大声喊,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委屈、紧张和恐惧。
“丹多拉……我爱你。”古奕又一次用尽全力地喊道,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感觉。
与野兽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那只野兽已经伏下前腿,塌下腰身,弓起了后腿,呲出了獠牙,准备向前扑跃。
古奕依旧缓步向前,眼睛紧盯着野兽的眼睛,但一只紧握石块的手拖在身后,随时准备抛出。
他知道,第一个回合就能决定一半的胜负,甚至是全部,谁的这第一击成功,谁就将占据主动,谁就将占据上风。
他知道,首先出击的,不一定更有优势。
他更加知道,面前的这头猛兽已经至少丢掉了三分之一的气势,因为它已经失去了从容与镇定,因为它准备进攻更多是为了防守。
那是被宏亮的声音所吓。
那是被勇敢的直视所吓。
那是被坚定向前的脚步所吓。
那是被无畏的气势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