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身前的人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又拿了一些东西回来,他把一个药片塞进了诺里曼的嘴里,男人压住诺里曼的舌头,让诺里曼无法把药顶出来,融化的药物顺着食道流了下去。除了这个不知道什幺作用的药片,他还把一种药膏抹到了诺里曼乳头四周,又嫌弃地用药膏涂了诺里曼的肉根,把药抛给了身后不断操弄的人,“快点吧,等会还有人要来呢。”
身后的人低声应了,加快速度在穴里不断操干,诺里曼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种速度完全超出他的预期,痛苦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让他无法分辨。嘴里戴着的口枷使他的下颌酸痛,不受控制的唾液顺着嘴角慢慢流了下来。
诺里曼隐隐看到了玻璃对面进来了一些人,他费力地抬起头想看看是什幺情况。玻璃的另一侧不知什幺时候进来了一些穿着军装的士兵,他们对奥斯特敬礼,站得笔直,用余光瞄着玻璃这一侧诺里曼的状况。
奥斯特好像说了些什幺,诺里曼尽力不想后穴中肉物不断进出的感觉,想要辨别出奥斯特的话语,可突然后穴中的一股热流喷到了内壁上,诺里曼呜呜了几声,身后的人把jīng液射在了他的体内,jīng液那种黏腻的感觉在有些胀痛发热的后穴中很是明显,男人把刚从后穴中抽出的阴茎塞到了他的嘴里,“婊子,舔干净。”
玻璃对面的士兵对着奥斯特敬了礼,都来到了玻璃的这一侧,也就是诺里曼所在的一侧。诺里曼低下头不想看到这些人
02被俘虏的将军(2)(口x、irty talk、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