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是拔海东青的毛吧,一根毛又无伤大雅,你看邓布利多直接每年定时定点定量地给他的凤凰拔毛卖给奥利凡德做魔杖,我就要一根,是不是很宽厚啦?
张鹤扬用猥琐的目光盯着海东青,搓着手流着口水向它逼来,吓得原本落在参天大树上的海东青“嗖”地一下飞上了高空,很快变成了一个小点,不见了。
“至于嘛,就要一根毛,你看你小气的!”张鹤扬一脚踢在海东青刚刚落的树上,却感到身上一痛!
不是脚疼,脚当然疼,但是心中悸动的感觉却更强。他全身的真元力飞速流转,身体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明确地告诉着他,这树上就有我想要的杖芯!
“这……这树是……?”张鹤扬原本没怎么在意,有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后,惊骇的表情却在脸上越来越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