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乔广澜还在执着于这个问题,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的怒色隐去,得意地笑了笑:“我不信你刚才没看出来,既然心里有数了,还反复问个什么劲?当然就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说还是他诅咒了方济河?不是吧,被揭穿了还这么高兴,脑袋有病吗?
乔广澜一顿:“我想的什么样?”
乔佳兴得意洋洋地坐在床上,用毛巾擦头发:“我知道,从上次见面你就一直在怀疑我跟吴钦哥之间有事。没错,你都猜对了,我腿上的那几处牙印都是他咬的。说起来还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昨天打我,他又怎么会对我有愧疚呢?”
乔广澜:“……”
妈的,扫兴。
乔佳兴道:“心里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