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甚至可以看到对方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以及脸上的血色。
乔广澜从小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人这样亲近过,吓了一跳,挣开杜明舟的手,那枚板指从两个人交握的手心中落了出来,摔在地上变成了两半。
清脆的声音仿佛天外钟响,惊破凡尘,乔广澜顿时如同从梦中惊觉,惘然回神。
他盯着地上的残片,想起刚才的事情,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喃喃道:“我他妈这是在干什么?”
“你那天问我,喝过酒吗,做过梦吗?”
肩头一暖,杜明舟把一只手放了上来。他从来知情识趣,极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乔广澜的迟疑,心里有点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温和地说:“如果从那醉酒与梦境之中醒来了应该怎么办,我那个时候没想过,也不知道,但我后来又仔细地想了,现在可以认真地回答你。”
乔广澜看着他,杜明舟笑着叹了口气:“如果真的不可以不清醒,那我就把那个梦给记下来,把梦中的人画出来,每天都看,每天都想。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我总有一天会再梦见那个人,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在梦里紧紧地抱着他,再也不撒手,再也不醒过来。”
他的手从肩膀上移到了乔广澜的脸上,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口吻带着笑意又很无奈:“哎,别再拒绝我了,求你了。”
乔广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他的手,用手拍开:“走吧,我该回家了。”
杜明舟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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