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广澜道:“璆鸣啊,你觉得方苧苧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吗?”
璆鸣道:“虽然她是事情的发起者,手上却并没有直接沾染人命,的确不该死,但这与你无关。”
乔广澜负手看着地上破碎的月光,感叹道:“其实好多事情,谁对谁错,应不应该,都很难说。道理谁都会讲,规则之外,人性之内,多的是说不清楚的东西。所以我做这行,常常会觉得为难。”
璆鸣怔了怔,倒是没有反驳他这句话。
乔广澜道:“因为阳间有种东西叫法/律,它可以给恶行定下一个相应的底线,虽然死板,但却是目前可以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你知道,人的善恶一向很奇怪,这是没有明确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