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拿着的帕子一下落入池水中,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男孩低头看了一眼,乔广澜已经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手心又湿又冷,不知道是沾了水还是出了冷汗,心里同样难受异常,五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小男孩先瞄了瞄乔广澜按着自己赤/裸肩膀的手,过了好半晌,才说:“我叫……临楼。”
多年没出口这两个字了,说起来还有些生涩。
乔广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把手收回来,在半空悬了片刻,摸了摸他的脑袋,勉强笑道:“啊,你叫临楼,这名字不错。是谁把你给伤成这样的?你家大人呢?”
临楼乖乖地说:“不知道,忘记了。家里没有大人,就是我一个人在山里住。”
乔广澜道:“忘记了?”
临楼低下头,拨开自己的头发,给乔广澜看他脑袋上的一处伤,乔广澜发现在他后脑勺靠上的位置果然有一处瘀伤。
他沉默不语,五指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怒火与痛心交织。
临楼心里一动,动作先于意识,将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已经问道:“你怎么了?”
乔广澜深吸了口气,按着临楼的肩膀,郑重道:“既然忘记了,就在这里住下吧。以后冠云阁就是你的家,我会保护你的。”
临楼凝视着他,片刻之后,乖乖点头。
乔广澜笑了笑,只不过看见他的伤,心情实在很糟糕,这一笑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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