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让邢超看得清清楚楚, 他这才踟踟蹰蹰地叹了口气道:“前一阵子,我家里好多人都去世了,家中发生巨变,以前声威显赫,现在一落千丈,虽然侥幸活下来了,但是每到夜晚难免感伤。本想图个清静,没料到在这么一片偏僻的地方,大半夜的竟然还有人谈弹曲子,心里有些烦躁,想过来看个究竟,看见你就顺便加以援手了。”
刚才那支曲子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一样,声音虽然停了,那种震动愤懑的感觉仍然留在了邢超的心里,带动着他的情绪激荡不已,十分想对人说点什么。再加上刚才临楼说的那几句话,只有三言两语,已经能让他似乎感同身受,心里的防备降低了不少。
但邢超生性多疑,虽然人家方才刚刚救了他的命,他也不愿意跟对方有什么深交,脸色变换几番,只道:“是吗?那你节哀,我走了。”
见他要走,临楼也不慌张,只是道:“刚才你肯定也受了点内伤,现在的行动只怕不太方便,还是让我送兄台一程吧。”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搀扶邢超,手指落下的地方恰好有意无意对准了邢超的脉门。
如临楼所料,他的手还没落下去,已经被邢超扣住甩到一边。
邢超盯着临楼,冷冷地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如说清楚!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真以为我会任你摆布吗?”
临楼把被他碰过的手背到身后,悄悄在衣服上擦了擦,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说?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邢超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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