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贸形势不太好,欧美订单大幅下滑,他转头接了大量的国内订单,有一部分陷入了三角债,货款回款困难,”肖一墨淡淡地道,“今年的财务状况看起来有点吃力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应凯落魄时,应轩一家人何等得趾高气扬,现在轮到他们了。
应凯唏嘘不已,心情复杂。
这家服装公司是从应家的产业中拉走的,都是应父留下来的,现在这样,除了感慨报应不爽之外,不免让他有些伤感。
程云雅赶紧岔开了话题,关切地问肖一墨:“小紫说你这两天很忙,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是,”肖一墨彬彬有礼地道,“这阵子在H国洽谈,有件事情很棘手,所幸现在已经解决了。”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