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越想越害怕,浑身都止不住发抖,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呀?
皇上秦越召见了从霄,为三公主秦兰兰和聂远棠一事,这些日子,他因为此事头疼得厉害。皇后每天都到乾华殿门口求见,想要为二人求情,而皇族的长者们则要求从重处罚,以儆效尤,绝不可姑息,反倒是大将军聂弘烜从容得很,只说让皇上秉公处理,好像那犯事的不是他儿子一样。
可这种事情又能如何秉公处理!在大宴太子面前丢了面子,丢了国体,他是真恨不得将那两个惹祸精处死。
“国师以为,此事朕该如何处置?”秦越问从霄。
从霄一身藏青色长衫,站在书案前,形容严峻,面无表情。他说道:“皇上,这是您的家事,哪容得臣置喙。”
“国师亦是朕的家人,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从霄微低头,淡然道:“臣的意见不重要,此事关乎皇族颜面,皇上若是轻饶,怕难服众,若是重罚,皇上心中自是不舍。再则,聂大人是大将军的独生子,难道皇上忍心让大将军无人侍奉么?”
他倒是说出了症结所在,只是该如何平衡好双方,这是个难题。秦越干咳一声,试探着问道:“若是朕将此事交由国师处置?”从霄在大祁只手遮天,若由他处理此事,自不会再有人敢有意见。
从霄眸色微沉,心思通透,皇上是想借他的力压下此事,让他来做这个恶人。他若是重罚了二人,皇后和大将军势必对他不满,若他判得轻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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