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赵广行了礼。
从霄第一次见到大宴的这位皇帝,他果然已如风中残烛,行将就木,浑身都充满了死气。
赵广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转过了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晦暗,没有一丝光彩,只在看到赵明劼时似是有了一丝期待,微弱地唤了一声:“劼儿。”
“父皇!”赵明劼快步上前,在龙榻旁跪下,握住了他的手,“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好,好……”赵广每说一字就像用尽力气一般,喘得厉害。
“父皇,大祁的国师也来看您了,儿臣之前有跟您说过,您……见一见?”
从霄往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在下从霄。”
赵广这才注意到他,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艰难地说道:“好……”他话音刚落,却听到了一个仿若来自天上的声音:
“皇上,在下现在以传音入密之术与您沟通,其他人听不到,皇上无力应答,只需点头或摇头即可。”
赵广心中一愣,但他终究是一国之君,见多识广,并未过于震惊,而是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
从霄继续以术法说道:“如今皇后专权,又假借怀孕妄图夺位,若让其阴谋得逞,且不说太子不得善终,赵氏天下也将落入他人之手。”
宫中情况,赵广怎能不知,皇后有孕?简直可笑!旁人不知,难道他还不知吗?那个毒妇便是趁他病重奈何不了她,生了谋逆之心。劼儿势单力薄,又怎是她的对手?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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