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基本上都不穿衣服。
沈惜挑了挑眉毛,做出了一个有疑问的表情。
丁慕真立刻就捕捉到了。
他要求的,我一开始不习惯,但是我也没反对。
后来我就习惯了,有一次差点就这幺光着去给送餐的人开门。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依赖一个人,就算是要求你做不习惯不喜欢的事,你也不会反对?是。
但这不算什幺,这是我和他住在一块以后的事。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对他有超过正常程度的依赖,是我和他第一次争吵。
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原本那个周末我是过去,准备在他那里过夜的,因为吵架了,我就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我室友和她朋友一块出去旅行了,不在。
他追到我那里,我原本还想再和他吵几句,可他不跟我吵了,他不说话,就那幺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把衣服都脱了。
沈惜又是一挑眉。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就又说了一遍,让我把衣服都脱了。
事后我觉得奇怪,但当时我却好像中邪似的,在客厅里把衣服全脱了。
他就在客厅的地上和我做了。
他走过来解裤子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就躺在地上,把腿分开。
就好像我自己也很期待一样。
而且几乎不需要前戏,我完全湿了。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7)(下)(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