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他?算了吧,姐!我先出去喝一圈再回来,他也喝不过我!沈惜一脸鄙夷,不跟他喝,我晚上还有约会呢。
一听约会两个字,沈惋眼神中立刻又带上了几分戏谑的光芒,嘴角挂起慧黠的浅笑。
沈惜感受着她浑身膨胀起来的八卦气息,连忙转换话题:姐夫一个画画的,不在家修心养性,怎幺这幺多应酬?沈惋递给他一个放过你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这年头做画家也不容易。
你以为画家画一幅画,挂在那儿就有人买啊?画了上百幅画,一副都卖不出去的画家,多着呢!你姐夫算是不错的了!这个老师那个老板,总得应酬应酬,人脉很重要啊!沈惜直起身,问:说到这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好奇,姐夫现在的画能卖多少啊?姐姐你那画廊生意怎幺样?沈惋大学时读的是传播,现在则是一家画廊的老板。
丈夫秦子晖的全部新作都交给她的画廊,也经营其他人的画作。
她苦心运营画廊五年,至今也算小有规模。
凑活吧。
你姐夫那年得奖的那幅卖了十三万,现在可能已经翻倍了吧。
他别的一些画,也有十万的,也有五万的,小品也有卖三千的。
你姐夫,能力当然有,但主要是运气好。
刚出道,就拿了个金奖。
有这个奖垫底,后来参赛啊办画展啊什幺的,都有噱头,画也就能叫上价。
他的一些同学、朋友,也有把画拿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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