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手地抽打孔媛的阴部。
贱货!是不是每天骚屄都发痒!?恨不得男人都来操你?!让你痒!让你骚!抽烂你的贱屄就不痒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每喷出一个字,就解一些恨,他不停手地狠抽了六七下。
孔媛的嗓子都快叫哑了。
趁着吴昱辉歇手喘息的瞬间,她沙着声音哀求: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我就受不了了。
求求你别打了……吴昱辉恨恨地看着她:谁让你的贱屄整天痒!你忍不住痒,我就让你疼!孔媛有气无力地哀求着:求你别打了……我忍不了疼,会叫得邻居都听到的。
求你,别打了。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撒气,来操我吧,怎幺操我都行,就是别打了。
他们租的房子比较老,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了,隔音效果很差。
隔壁住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经常能在半夜里听到从隔壁传来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和不同女人发出的各种风格的呻吟。
刚才孔媛接近十分钟的惨叫绝对会传到隔壁,说不定上下楼层的人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
你这个贱货还怕被人听?吴昱辉打得累了,稍歇一会,但嘴上不能放过孔媛,每骂一句贱货,他胸中的闷气就能挤出一些。
被别人听到总归不好,我们还要在这儿住下去啊……孔媛想努力劝吴昱辉停手。
她真是疼怕了。
湿毛巾抽起人来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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